【叶喻】乱我心者

娱乐圈paro,双向暗恋,双情人设定。


 @南鹞 宝贝儿生日快乐!!!!(๑´ㅂ`๑)


因为没写过这个设定,写起来不太顺手,加上赶文的时候正在生病,所以有点草率,多多包涵_(:_」∠)_

全文瞎几把无脑瞎撩,注意避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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乱我心者


0


索克萨尔:


我这两天工作的时候,认识了一个蛮有意思的同事。.


君莫笑:


哦?谁啊?


1.


  “今天台词就对到这儿吧。”叶修伸了个懒腰,顺手帮喻文州把衬衫扣到了风纪扣下面一粒,眼前这人看起来立刻清纯了不少。喻文州一扫刚才在床上的性感撩人的姿态,神情内敛,变成温和有礼的模样,含着笑稍稍点头,


  “麻烦前辈了,这么晚还来打扰您。”


  “太客气了。”叶修摆摆手,指尖相互搓了搓,上面还停留着喻文州脖颈那儿的温度和触感。他站起身,去小吧台那儿倒了两杯朗姆酒,折回后塞了一杯给喻文州,“角色的感情与心理把握得很到位啊,花了不少功夫吧?”


  喻文州不自然地捏了捏杯子。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里暗自浮沉,指腹染上杯壁冰冷的温度和酒液琉璃样的色彩,漂亮得有些闪烁。他不太会喝酒,叶修也一样,因此杯子里只有浅浅的三分之一。


  “应该的。”喻文州有些拘谨,完全看不出他刚才在床上是如何意乱情迷,“为了工作嘛。”


  叶修靠着桌子,两条长腿一曲一伸地支着,长眉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喻文州正儿八经地坐在床边,黑色休闲裤包裹着修长的腿,裤链上方的扣子解开了,松松垮垮地半开着。喻文州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耳尖红了,系又不是不系也不是。他忍不住缩了下腿,忽然听见叶修说,


  “挺熟练的,以前接过这类戏吗?”


  喻文州摇了摇头。同性本不是时下电影流行的题材,更别说是这种尺度…比较大的戏码。


  刚刚在床上,叶修压着他,攻方的凌厉且强势几乎融进了他的骨子里,裤链被解开的时候喻文州差点真的以为对方要假戏真做提枪上阵。谁知道叶修突然停了动作,爬起后眼神一变,又重新成为了那个常常没精打采、有气无力、慵懒至极的“前辈”。


  谁会经常接这种戏啊,难道不怕肾虚吗?


  喻文州正在胡思乱想,忽觉手上一空,凝神再看时,自己手上的空杯子已经被抽走了。叶修此时凑得极近,白色T恤包裹着男人平坦健壮的胸膛,下面的肌肉若隐若现。白天拍戏的时候喻文州摸过那里,很结实,温度灼人,手掌摊平盖在左边时能感受到那极有规律的心跳声,扑通扑通的,令人面红耳赤。


  叶修一呼一息之间还残存着朗姆酒的香味,清淡得很。他在喻文州脸颊上亲了一口,尺度把握在暧昧和礼貌之间,两只手先是比了比喻文州的腰,然后手指勾着裤腰,缓慢而细致地替他扣上了裤扣。


  喻文州那张薄脸皮表面上看不出来端倪,实际上早已被一把火烧得晕头转向了。叶前辈太过迷人,喻文州仓皇地朝后仰了仰,道,


  “今天真的是打扰前辈了。已经不早了,叶神…叶神早点休息吧。”


  他匆忙从他怀抱里逃开,叶修顺水推舟放他走,写作热心实则不怀好意地送他出门,还摇了摇手,“要不要我送你回去?”


  他的眼神像钩子一样,坦然露骨,喻文州轻咳一声摇头道谢,赶紧回去了自己的房间。


  真不愧是影帝,风流跟演技一样有名。喻文州没换衣服,直接躺在了床上,闭着眼睛梳理杂乱的思绪。指尖传来一阵颤动,喻文州若有感召般翻了个身,拿起了手机。


2.


君莫笑:


宝贝儿,睡了没啊?


索克萨尔:


…噗,好肉麻哦。还没呢。


君莫笑:


最近说这话说得有点多,一时间改不太过来…


君莫笑:


累了一天?工作顺利吗?


索克萨尔:


挺好的。


索克萨尔:


哎,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同事。


君莫笑:


嗯,相处得好吗?有给你工作拖后腿不?


索克萨尔:


哈哈,没有。他在我们这行声望很高的。


君莫笑:


看样子你挺喜欢他?


索克萨尔:


的确如此,挺喜欢。


3.


  君莫笑是喻文州的“情人”,网络上的那种。


  两人是打游戏认识的,大佬带飞竞技场刷胜率,一来二去就熟了。正好有个领技能点的任务,内容是“结婚”,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作用下不限性别,两人将就将就“成了婚”,为了做“婚后”任务经常聚头在一起跑东跑西,那些言语不清的情愫就在日常交往中摩擦出生,几番磨合,二人就确定了这样的关系。


  只不过自己身份特殊,喻文州于是与对方约定,不互相打探消息,称呼彼此一律用网名。如果一方在现实生活中有了心怡之人,便可断掉关系,重新成为正常的朋友。喻文州本以为对方会介意,哪想到君莫笑兄弟一口答应了,着实爽快。


  喻文州工作忙,已经好两个月没跟“小情人”打过电话了。此时心血来潮,他没怎么多想就拨了过去。


  等待接听的嘟嘟声来回地响着,喻文州有些忐忑不安,毕竟也这么晚了,会不会太打扰人家。就在他犹豫着预备挂断的时候,手机嘟地一声,电话对面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、声音低沉、无限缱绻的,男人的声音,


  “喂?”


4.


  喻文州先是眉稍狠狠一跳,君莫笑的声音怎么听了…那么像叶修?


  啧,叶影帝对自己的影响还真是潜移默化、深远持久。


  喻文州干咳了一声,在这边温柔地一笑,“还没睡?”


  “不就为了等索克大大一个电话吗?”对面传来一声舒适的叹息,男人似乎躺在了床上,好整闲暇地道,“上床了吗?”


  “没。”喻文州说,“刚刚回来。”


  “哦?”对方诧异,“这么晚还有应酬啊?”


  “嗯…”喻文州想起刚刚在叶修房间里的情景,忍不住有些心虚,毕竟是自己主动上门的,“算是吧。”


  “累了一天,要早点休息啊。”男人叮嘱到,声音是那种温柔的低沉,借着信号宛如实体一般钻进喻文州的耳朵,勾撩得他喉咙发痒。喻文州垂下睫毛,嘴角若有若无地勾起,说,“好。”


  “明天我还有工作,得起早,得早点睡。”


  “好,那你赶紧去休息吧。”


  喻文州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。


  第二天大清早,喻文州穿着单薄的大衣,在五点钟的寒风中赶去剧组现场,叶修穿了一件黑色长风衣,手臂上挂着一条围巾,拍戏要用的造型已经弄好了,正倚在沙发椅后背上凹pose。


  喻文州冻得鼻尖发红,偶像包袱八吨重地冲对方笑了笑,“前辈早上好。”


  叶修走近,把那条围巾围在他的脖子上,嘴角一挑道,


  “早上好。”


5.


  喻文州蹲在花坛边上,头发上粘了点人工雪,只不过那苍白苍白的脸不是装的——寒冷的风化成刀子,有如实质地刮着他的脖子,喻文州还得在一干镜头下演一出莺莺燕燕。


  这都是戏,喻文州清楚。可当叶修把那件加厚的大衣拢在他身上,体温透着棉质衬衫浸过来时,他真的感受到了一瞬间的悸动。


  叶修的眼神,透过细碎的额发,流出了专注而深情的光。


  温暖,又柔和。


  可是扒下表面那一层戏服,深处漾着又是满满的一捧戏谑的、不太正经的暧昧丛生。


  休息的时候叶修给他倒了杯热茶暖手,借机坐到了他身边。鉴于剧内人物感情需要,再加上喻文州似乎并不很介意——也是,谁会拂影帝的意呢,抱大腿都来不及——于是剧组没拦着,经纪人也没拦着,就是几个娱乐版的记者要上来被挡下来了,只能远远地拍了两张能搞一些花边新闻的图。


  喻文州很识趣地拨开叶修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一不小心被捏住了手指,叶修好整闲暇地腻了上来,十指相缠地扣在了一起,牵着他往布景区走。


  “前辈有女朋友吗?…或者男朋友?”喻文州冷不丁问。


  “哦?”叶修嘴角提上去,“打探消息,然后透露给记者吗?”


  “扑哧。”喻文州笑了,“叶神把我当作什么人了?”


  叶修不作声,步子迈得悠闲,他微有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擦着喻文州手背上的筋,喻文州半条右腿都哆嗦了一下。


  “没有。”叶修说,“没找着合适的。”


  剧组定的午饭是叶修请的,挺丰盛,菜色搭配得也很漂亮。喻文州一边看手机一边夹着菜往嘴巴里塞,微信弹出来一条消息。


君莫笑:


  在干嘛儿呢?


索克萨尔:


  吃午饭。


君莫笑:


  好巧,我也在呢。能打电话吗?


  喻文州下意识抬眼看了看四周,虽说没人注意他这边,但这大庭广众之下,影响有点不好,喻文州讪讪地回复了,


  “嗯,不太方便,晚上吧。”


  “那行。”对方痛快,“有事要问你,晚上说。”


  喻文州敲过去一个好,然后顺手翻了翻两人腻歪的消息记录。背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,


  “哟,谁啊?”


  喻文州顺口道,“我小情人。”


  叶修:“…”


  喻文州:“…”


  他后知后觉地半转过身,正对上叶修那一脸意味深长的原来如此。


  喻文州没来由地慌了慌,“不是,叶神…”


  “哎,没事没事,”叶修摆摆手,眼睛里恰当地流出一点儿伤心来,不过那点小情绪很快就被笑眯眯的表情取缔了,“我也不会乱说的,刚刚只是好奇,顺口问了,哪晓得你还真说出来了。”


  他伸手替喻文州拉了拉衣服,将领口掩牢了一些——不过这动作可比之前的要正经多了,仿佛他是真心出手帮忙整理仪容而不是为了占一把便宜似的。叶修语气轻快地说,


  “剧组从明天开始休假,借这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

  他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,转身往导演的方向走去。


  喻文州愣了一两秒,两三秒,然后感到一阵难过,突然想到,“真是可惜了。”


6.


  喻文州是常走南闯北的人,奔波惯了,突如其来的假期虽然短暂,但他仍有些无所适从。回到酒店时喻文州还没有反应过来,满脑子都是叶修手心的温度和听闻消息时那片刻惊讶与意外的神色。


  还有自己的那个莫名其妙的想法,“真是可惜了。”


  喻文州躺在床上,房间空调温度适宜,暖得他有些不自在。他鬼迷心窍地缩在那儿,心里咯噔一下。


  自己该不会把戏里的感情带出来了吧?


  完了完了,这可是演员大忌。喻文州一骨碌爬起来,正摸到插在牛仔裤口袋的手机,赶紧拿出来去跟自己的“小情人”叙叙旧。


  君莫笑兄弟今天似乎不太开心。


  “我失恋了。”男人好像挺难过的样子,只是他的语气太过随意轻慢,喻文州一时有些拿不准是真是假,心想我不也是吗,随即醋溜溜地说,


  “哦,哪家姑娘啊?”


  “什么哪家姑娘。”男人失笑,“朋友。唔,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,也许是我单方面的一厢情愿吧。”


  喻文州舔了舔嘴唇,自己心里也正堵着,苦笑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好。君莫笑话锋一转,道,


  “哎,问你个事儿。”


  “嗯?”喻文州应道。


  “你这两天有时间吗,”男人说,有点迟疑和小心翼翼,“我们认识…也有好几年了,我想见见你。”


  喻文州不说话了。


  他是明星,不是说见就能见的。


  “临时起意?还是早就打算了?”喻文州勉强扯了一个笑容,努力不让对方觉出异常。


  对方好似下定了决心郑重地说,“早就打算了,明天单位放假,正好有空,过段时间要出国,跟你时差会错开。”


  “我…想见见你。”


  喻文州心里起了点异样的情绪。他在拍的这部戏,放完假后在开机两个星期,就得去欧洲取景,怎么这么巧?


  但万一就是这么巧呢?


  喻文州试探着说,“你来找我还是我来找你?”


  对方说,“我来找你,哪儿能让我的心肝跑路呢。你在哪儿?”


  喻文州说,“B市。”


  对面好一段寂静,男人像是没听清一般道,“哪里?”


  喻文州说,“B市。”


  君莫笑咳嗽了一声,干巴巴地说,“那行,我坐飞机过来。在哪儿见面?”


  喻文州有心试他,“机场吧。”


  男人沉默,道,“你不用跑了,我记得B市三环外有个时光公园,明天在那儿见?约个时间?”


  喻文州说,“好。”


  他挂了电话,心如鼓躁,整只手都麻了。


7.


  B市早上7点,一片寂静。正逢休假,空旷的时光广场有些冷清,成群的鸽子咕咕地聚集在空地上,偶尔三三两两的人路过,能惊飞几只,闹出一点不成体统的动静。


  喻文州看了眼消息,“广场中心,黑色大衣,戴着墨镜和口罩。”


  这是他的“小情人”今日装扮。


  他自己穿了件深灰色的夹克,手插在口袋,也戴了一副墨镜。喻文州的目光,透过那茶色的镜片,落在了那个蹲在地上、一心一意拿面包屑喂鸽子的男人身上。


  太熟悉了——朝夕相处了三个月,喻文州对这个身影太熟悉了。他挺直的后背一下子软和下去,心中那点希冀被翻了出来,炸成了一枚姹紫嫣红的烟花。


  叶修心有所感般地抬起头。


  喻文州摘下眼睛,努力拗了个平静的笑容。叶修呆了一呆,看着喻文州向他走进,道,


  “君莫笑?”


  “索,”叶修一时间捋不直舌头,“索克萨尔?”


  喻文州眼睛一弯,内心的情感决堤而出。


  “你说这是不是缘分?”


  叶修站起身,鸽子哗啦一下四散飞开,舞成了一片纷飞眩目的光影。


  “没想到影帝大大也会沉迷打游戏和约网友。”


  粗大的榕树洒下一片斑驳的树影,白草重重,遮住了男人的身子。叶修的手捏住了喻文州的脖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,喻文州不堪重负似的偷笑,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,然后慢慢滑动,最终搂住了他。


  叶修说,“你不也是吗。”


  喻文州眼角一弯,“你说的那个朋友,是我吗?”


  叶修眼皮抖了两抖,长眉斜挑,平白多了两份戏谑捉弄,“那你说的那个同事,是我吗?”


  喻文州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,脸上浮起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

  叶修按着他肩膀的手倏地用力,喻文州重心不稳,踉跄着向后一跌,正坐到花坛边缘上。叶修趁机用膝盖顶开他双腿,同时俯身捏住了他的下巴,凑近了,道,


  “能亲亲你吗,早就想这样做了。”


  喻文州眨了眨眼睛,慢吞吞地说,“不怕暗处有记者吗?”


  “拍到就拍到了呗。”叶修含住了他的唇瓣,含糊不清地说,“反正都已经确定关系了。”


8.


  拍戏前前后后拖了一年多时间,非常赶,剧组跑去苏黎世又折回,杀青那日是在七月流火的夏末。聚餐的时候演员们都喝了点酒,其中也不乏趁机潜规则的,但是叶修段位太高,没人敢动他,喻文州又被他护着,两人倒始终一副置身局外的模样,免去了好多烦扰。


  叶修给人灌了一两白酒下去,整个人都是飘着的,喻文州相当费力地扛着他躲开了摄像机组和狗仔队,七拐八拐,最后小心翼翼、做贼心虚地把他带到了…自己的房间。


  他轻轻关上门,叶修一只握着他的那只手抽动了一下,两人肌肤相贴,体温交染,最后达成了一致。


  喻文州基本道德素养过关,把叶修安放在床上后,连粒扣子都没敢动他。叶修被迫喝了点牛奶醒酒,嘴唇上沾了层薄薄的奶膜,不太明显,在柔和的灯光下反而有些撩人。喻文州把牛奶杯放到一边,坐在床边上盯着他看,忍不住伸出了手——


  被抓住了。


  叶修的手,薄而纤长,保养周到的皮肤几乎体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。他的手指虚捏住喻文州的腕骨,大拇指暧昧万分地上下移动,蹭过喻文州掌心的纹路,其余手指若有若无地擦着他的手筋和指骨,最后慢吞吞地十指相扣。喻文州给他这一连串的小动作撩得背上起了一层薄汗,脊骨上蹿起了一股生理性的电流,他整只手都仿佛失去了直觉,僵在那儿动也不敢动。


  叶修靠在床头,头发凌乱,原来笔挺的衬衫现在很不正人君子地半敞着,露出了喻文州在数几场床戏中率先体验过手感了的胸肌。喻文州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儿,手足无措了一会儿,猛地被对方扣住了腰,一翻身压在了身下。


  叶修拿鼻尖蹭他,似笑非笑的语气像个十足的花花公子,“想要你。”


  可眼神又那么认真,一直看进了喻文州的灵魂深处。


  喻文州喉咙动了动,声音哑得有点不像话,“别闹。”


  叶修的手顺着他的衣服下摆摸索进去,喻文州心跳如雷,连呼吸都乱了,目光闪烁四肢僵硬,整个人懵成了一块门板。跟叶修拍戏拍了不少场,真枪实干的他还真没体验过。


  叶修说,“嗯?”


  喻文州不自然地挺了挺胸,按住了叶修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。


  他的心被拨乱了,弹成了一首杂乱无章的乐曲。喻文州喉结上下滚了滚,轻声叹气。


  “记得戴套。”


End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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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๑´ㅂ`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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