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榆

我希望你能一直喜欢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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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叶喻abo】Miss you(完整版)

随手写的。

大概是世邀赛好几年后的事了,喻文州和叶修吵架冷战,最后分手(??),然后其实谁也放不下谁的故事。

有反差,醉酒设定。注意避雷。

守候着评论区xn

BGM:
Louis Tomlinson『miss you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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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ss you

0.

  喻文州觉得自己在下坠。

  火焰包围了他,他落入深渊。

1.

  喻文州站在路口玩手机,新买的,还不太顺手。他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大衣,湖蓝的衬衫解开了两粒扣子,露出漂亮精致的锁骨。Omega的信息素味从领口那儿钻出来,有点甜,他发情期到了,喷了抑制剂,但好像效果不太好。

  没关系。他想,反正除了那个人,已经没人能再让他失态了。

  风撩起他的衣摆,两束灯光打过来,黄少天把车停到他面前,喻文州微笑着冲他招招手,拉门上车,看似抱怨实则调笑地说了一句,

  “你真够慢的。”

  “啊啊啊文州!我在家里半天没找到耳钉啦,烦死了都…”黄少天一开口就滔滔不绝,喻文州看到他耳廓上那个黑色的金属环,“方锐发短信催我,越催我越急,我说我还得来接你,他就闭了嘴,你说哈哈哈到底谁在大家心里比较慢啊?”

  喻文州笑容不变,“我可是等你等了二十多分钟。”

  “哎呀哎呀…不过话说回来了,今天兴欣的也来,你怎么不让老叶来接你?”

  喻文州笑了笑,知道黄少天会自己把话接下去。果然对方的重点并不是想听他的回答,嘀嘀咕咕自己说了下去,身边的听众逐渐神游天外,他也没注意。

  是啊,喻文州靠在座椅上想,叶修怎么不来接我呢。

2.

  入了冬,天气就冷下来了。群里在起哄找个日子聚一聚,除了未成年的,老少都来。正赶上放假,一伙人商议了,干脆就在蓝雨碰头吧。

  喻黄两人好歹也曾是地头蛇,不可能不来。到了酒吧的时候人都快到齐了,喻文州手插在兜里,站在人群外围,听见黄少天说,

  “咦?老叶没来?”

  “是啊,那个蠢货,”魏琛说,意味深长地看了喻文州一眼,“…他不来了。”

  “怎么这样啊!”黄少天抱怨。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往屋里走,他则挤到喻文州身边,小声地说,“老叶他不来你也不管管吗?手机手机!”趁喻文州不注意,黄少天把他手机抢了过来,摁亮屏幕,很娴熟地输入密码0510。屏幕上跳出一个提示,黄少天愣了愣,竟然是错误的。

  他背后一凉。喻文州轻唤一声,“少天。”

  喻文州没有什么表情,甚至还是温柔的模样,黄少天战战兢兢地把手机还给他,支吾着说,

  “文州,嗯,对不起,我…”

  喻文州没有怪他,垂下眼睫把手机放回口袋。黄少天细一琢磨,总算憋不住,追问道,“你跟老叶怎么了?”

  喻文州把手机放进口袋,捋了捋头发。

  “我跟他分手了。”他平静地说。

  黄少天花了两秒钟听明白他在说什么,立刻跳了起来,“我靠!文州你不是…不是已经被…”

  喻文州静默着,像兄弟一样拍拍黄少天肩膀,向人群那儿走去了。

  他被叶修标记过,情投意合,两情相悦。

  他向叶修提出的分手,换上寡淡的神情对他不理不睬了三天,叶修就同意了。

  还有转圜的余地吗?可能是有的。喻文州要了一杯鸡尾酒,但他当时什么也没说也没哄,拖了72小时便答应了下来。两个擅长冷战的人撞在了一起,柔软的棉花下藏了锐利的针尖,扎得人生疼。

  在座的一大半都是退役了的人,也不用顾忌酒精的危害了;但毕竟没养成习惯,只敢点果酒或是鸡尾酒一类的饮品。喻文州一杯橘子花下去,被甜得发晕,又要了一杯天蝎宫。

  所有人都以为喻文州这是难得的放开自我,王杰希半抬着眼睛在笑,沿用了旧称呼,“不见喻队这么多年,现在挺可以的啊。”

  喻文州擦燃火柴,点燃了酒面,笑得很安静,“还好吧。”

  他端起酒杯,嘬着吸管,冰凉的酒液滑入食道,紧接其后的酒温愈发炽热,如同火焰燎过了喉口。他想,希望这一次我可以忘却悲痛。

3.

  宴会的后半段大家都玩嗨了,睡倒的人在玩手机,有些人在聊天在笑,黄少天喝多了,踩着椅子在唱歌。唱的歌很老,很凛然铿锵的样子,旋律跟包厢外面的音乐混在一起,隐隐有跑调的嫌疑。几个喝果汁的姑娘单独坐一个沙发,正笑得花枝招展地在拍视频。所以没有人注意喻文州是怎么喝醉的。

  天蝎宫是一种极为危险的鸡尾酒。口感太好,品尝者总是不知不觉地就微醺了。喻文州出了包厢门,外套落在房间的沙发上了,衬衫贴着年轻的身体,显现出几分单薄的诱惑。酒吧中央有一个小舞台,客人可以上去唱歌,喻文州径直走了过去。

  后台的工作人员机灵地调了灯光,但是不知道他要唱什么,背景放的还是原来歌曲的伴奏。白色的光线瀑布般地倾泻而下,灰尘在空气里浮浮沉沉,喻文州闭着眼睛,用手勾住了立式麦克风,刘海的阴影藏住了他脸上的表情。

  全酒吧的人都看着他。在这儿喝醉的人太多了,喝醉了发疯的人也太多了,不多喻文州一个。

  喻文州凝神听了一会儿,竟然就着那伴奏直接唱了起来。那是一首老歌,粤语歌,分外柔肠百转薄凉惆怅,而喻文州声音性感,厚而有力,加上被酒浸泡腌渍了一番,变得沙哑且浓情。他无意识地垂着眼睛,凭着记忆中的斑驳歌词短短续续地唱着,全酒吧的人都看着他,这里多的是唱得好长相不错还喝醉的人,但像喻文州这样能撩起人兴致的omega,却不多。

  总有人蠢蠢欲动,有人吹了声口哨。喻文州什么也听不见,专心唱自己的,全然不知道台下已经有人在打听他的来历了。他的朋友们还在包厢里嘻嘻哈哈地玩闹,只有醉的不厉害的张新杰探了头出来,有点不明白这边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 喻文州唱道“为何你不懂人生有爱就有痛”,台下忽然有人大步走了过来。一个男人,年轻,三十出头的年龄,穿着一件大衣,硬是把话筒从对方面前拽了过来。电流的刺耳尖叫声响彻酒吧,安静下来后所有的人都听见一个清亮、恼火的声音在说话,那两个人在上面拉拉扯扯,推推搡搡,最后新来的人直接把omega抱了起来。

  “你搞什么呢?”那人说。

4.

  叶修居高临下地看着喻文州,眉头扭得堪比霸图前队长韩文清。

  喻文州突然就没了刚才乖巧的样子,开始奋力挣扎。Omega虽然身形纤瘦,体重偏轻,但喻文州好歹也有178的个子,叶修抱起来也是有些吃力的。喻文州嘴里一股又甜又香的酒气,是惹人侵犯和疼爱的味道,叶修深吸一口气,忍住了亲吻他的欲望,感受到对方身体汹涌的、无处释放的信息素,正因他的靠近,一点一点地流淌出来。

  他手里的温度烫得吓人。喻文州在发烧,发情期的综合症,叶修很清楚。他说什么都不愿意走,叶修便把他抱下舞台,好歹找了个自己能护着他的地方,让他半倚在自己身上,伸手在他面前摇了摇,

  “文州?文州,跟我说话!”

  他大概是又滥用药物了。喻文州发情期用药的后遗症很严重,基本上都会发烧,过去的十多年里都是请叶修或者其他alpha帮的忙。可后来叶修标记了他,他就不能找别人了。

  叶修捏了捏手,才一个月时间…

  “文州,回家好不好?”

  “我要吃糖。”喻文州说,眼睛朦胧的,涣散的目光没有焦距。

  “你吃个屁糖,回家喝水!”

  “那我就不回去!”

  叶修没办法,俯身碰了一下他的嘴唇,挑了一下对方的舌尖算是亲吻了。自家alpha的信息素总是甜的,喻文州很小声地呜咽了一声,被叶修握住了手。勉强是满足了。

  “我的狗呢?”狗是指他家里的柯基抱枕,很肥很大,叶修以前和他睡觉时用它做过枕头。叶修说,

  “回家,回家就有了。”

  “我现在就要。”

  他喝多了之后,简直像一个顽固、不讲理的小孩,与他平日里的形象大相径庭。叶修拍了一百块在吧台上,随手拿了个靠垫塞在了喻文州怀里。喻文州很不开心,

  “狗好脏。”

  “回家洗洗就不脏了。”

  喻文州点头,跟在叶修身边走了两步,又拉不动了。

  “又怎么了?”

  “我得等叶修来。”

  “我不是在这儿吗?”

  “你不是,他不会来的。我们聚会他都不来。”

  “他不来你等什么?”

  “可万一他来了呢?”

  叶修快被他绕晕了,头疼地苦笑一声说,“他回家了,你回家就能看到他了。”

  喻文州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。叶修拍拍他背,动作有些疏离。他说,“走吧。”

  喻文州踉跄地走着。出了酒吧大门,他打了个寒颤,叶修脱下自己外套很粗鲁地把他一裹,喻文州半张脸可怜巴巴地藏在衣物里。叶修有些恼火,他刚刚才发现喻文州上台的时候扣子解开了三颗,而那时总有些撩拨的眼光会想要钻进他的衣服里,心思与此时的自己一样。

  可是他不能这样做。叶修现在是要以喻文州“前男友”和“终生alpha”的身份,送他回家。

[我本该开怀大笑,可我心里却那么悲伤]

5.

  喻文州和叶修分手…分居时间不长,也就一个月。叶修到达他家的时候,屋子里的陈设依稀还能看出两个人生活的痕迹,肥嘟嘟的柯基躺在沙发上,屁股朝天。

  喻文州靠着他的肩膀,脖子看上去很酸的样子。叶修换了鞋,揽着喻文州的腰把他拖回房间躺着,从他裤兜里找出来手机。叶修很笨拙地输入了以前的密码,错误,他惊讶地看了眼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人。

  叶修有点酸溜溜的难过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顿了顿输入0229。屏幕弹窗缩了回去,桌面弹出,壁纸还是两人的合照,喻文州冲着镜头笑,叶修闭着眼睛亲吻对方的脸。

  叶修长出了口气,心想臭小子还敢耍我。他调出短信页面,给黄少天发了消息交代情况,然后锁了手机,丢回到桌子上,瞅了眼还抱着酒吧小抱枕的喻文州。

  他去客厅拿了那只柯基把抱枕掉了个个儿,喻文州抱紧那又白又胖的柯屁,脸几乎埋在那东西软肥的腰里了。雪白的棉絮里仿佛还留存了叶修的信息素味,喻文蹭来蹭去的,很小声地在喊叶修的名字,泛红的眼角几乎要流出泪来。

  叶修看着就气都不打一处来,翻身上床,跨在喻文州身上,近乎强硬地把那只狗拽走,把喻文州的下巴拧过来。喻文州无意识地挣扎着,手腕被按住在枕头两侧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酒香和甜味。

  挣扎了没一会儿就安静了下来。叶修揉了揉他的脸,一只手捏住他的脸颊,故作威胁的样子道,

  “喻文州你给我老实交代,当初主动说分手现在又说要等我,你到底什么居心?”

  喻文州闭着眼睛一动不动,柔软的嘴唇被挤得微微嘟了起来,很可爱的模样。叶修手上加了点力道,他便厌烦地皱了皱眉,扭着脖子要摆脱控制。

  对方对着他屁股打了两小巴掌,喻文州轻声抽了口气,转而用手推他。叶修恨得牙痒痒,对于自家醉酒的omega又不好“抱以老拳”地狠狠蹂躏一番,而那在胸口推拒的双手就跟煽风点火似的撩得要命,烦死了,叶修一把擒住他作乱的爪子,毫不犹豫地倾身就吻了上去。

  他本来就是我的,叶修心想,这没什么不对。

6.

  这个吻冗长得有些过分了。叶修吸吮着他的嘴唇,用手拨开他额发。喻文州的眼睛睁开来一些,透露出一点让人心疼的、涣散的目光。

  搭档的信息素令人心神安定,喻文州渐渐平静下来,依依不舍地搂着叶修的脖子。对方擦了一把嘴唇,心情复杂。

  半晌,他极为轻柔地用指尖抚摸着喻文州的脸庞,指腹眷恋地在他的脖■颈处流连着,缓慢、隐■忍地摸过他身上每一处自己可以触碰的地方,最后搂了搂腰,郑重得像是一个告别式。叶修爬起来,拍了拍自己上衣的曲线,走去浴室给他搓热毛巾。

  凭叶修的经验,这家伙的确是醉了,但醉的不厉害,远还没到要灌醒酒汤的地步。他去浴室给他搓热毛巾,心无旁骛坐怀不乱地把喻文州的衣服脱掉给他擦身子,又在柜子里翻找睡衣给他换上。

  他拿的那一套,花色很可爱,白底蓝花小圆领,勾勒出omega收紧的腰身。那是叶修买的,故意的,喻文州刚收到的时候还笑着跟他抱怨,因为天气原因一直收在衣柜里也没穿过。叶修走了他也没把这衣服扔掉,加上家里残留了的摆设细节,种种痕迹显露出,喻文州似乎对于分手这事并不在意,好像还能摆出一副挺清醒理智的模样。

  个屁。

  叶修把喻文州抓着自己裤子的手拉下来塞进被子里,他还真没见过喻文州这么黏人的样子。叶修自己去浴室洗了个澡,没换衣服,出来的时候看见喻文州已经睡着了,整个房间里都是他惶惶不安、被叶修勾出来的水果香气,熟透了,仿佛接近了奢糜腐烂的盛夏尾声。

  看这样子还走不了,叶修挠了挠头。

  那天晚上叶修留在了喻文州家,两人睡一张被子,叶修从背后小心翼翼地抱住喻文州,指尖的温度好像偷来的一样。

  他小声问他,“我现在说抱歉还来不来得及?”

7.

  黄少天的电话是在第二天早上炸过来的。

  “卧槽你跟文州搞什么啊!!!”

  叶修正在给喻文州量体温,这家伙身上的酒气倒是散得干干净净,温度却居高不下。他一边旋转温度计一边漫不经心地说,

  “什么搞什么,你们这群醉鬼,昨天搞成那个样子我都没…卧槽39度?”

  “什么什么?什么39度?”黄少天在那头叫开了,“你把文州怎么了?!”

  “没时间跟你扯了!”叶修挂了电话,草草地替喻文州换了衣服,抱着他下楼,开车去医院。

  这副作用也不是这么副的啊!

  喻文州的脸红红的,身上哪里都烧得滚烫,只有一双手冰凉冰凉。挂号,排队,叶修有点急,那个大夫还慢悠悠地听诊啦、拍光片啦,还抽血化验,忙完了一堆什么药都没开,也没安排吊水,认真地跟叶修说,

  “没事,你抱他回去休息吧。”

  叶修说,“这都39度了…”

  “看病历应该是老症状了,”医生说,“一般人滥用药物,都是双倍剂量。他这次的这个体征,大概是规定用量的三四倍还多…”

  叶修的手狠狠地抖了一下,一直靠在他肩上的喻文州垂着头,很不安地动了动,手一直在拨弄叶修的衣服,还伸进他的外套里摸他的腰。

  “他被人永久标记过了。”医生说,“你是他爱人吗?”

  叶修想了想,“是。”

  “如果没猜错。”医生说,“你也过度用药了,只不过没他那么过分,是不是?”

  叶修不作声。

  “你多陪陪他。”医生说,“年轻人有点梦想我理解,没什么不好,但出差在外总不能忘了家里啊,omega发情期多难受,你不会没看过…”

  是啊,叶修想,我不是没看过,为什么还会答应呢。就好像歌里唱的那样,叶修想去握喻文州的手,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,喻文州竟然躲开了。

  他睁开的眼睛里,满是恍惚而不清醒的光。喻文州这两天时常会睁睁眼作出一些反应,但神情都是茫然呆滞的,叶修知道那是药物还没被代谢出去。

  他要去摸喻文州的脸,但是犹豫了。现在他名不正言不顺,曾经相爱的人如今已形同陌路。叶修想,希望时间能解决一切。

8.

  每当失去对方的悲恸涌上心头,他都只想要忘却。叶修不断地回想起在酒吧那天喻文州勾着麦克风唱歌的情景,发尖上闪烁的漂亮的光,他想,如果自己当时犹豫一点,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就已经被人拐走了。

  柯基在家里没了作为抱枕的尊严,喻文州只要叶修抱着,无论是半梦半醒的时候还是完全昏迷的时候。他高烧不退,叶修真怕他脑子也烧坏了,想起那个医生给的诊断结果,不免嘟囔着,

  “庸医。”

  回家的第四天夜里,叶修忽然惊醒了,脖子上一片湿漉的,还以为自己睡觉流口水,最后倏地发现是喻文州在哭。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开床头灯,抓住喻文州的肩膀,

  “文州?文州?”

  昏黄的灯晕扑散下来,喻文州闭着眼睛,湿漉漉的睫毛黏在了一起,大滴泪珠从他脸上滚落。除了偶尔一声抽泣,他哭得悄无声息,神色如常,要多安静又多安静,就是狭长眼尾的那一星水色,看得让人心里空空的,没个着落。叶修把他从被子里拖出来一点,让他上半身躺在自己身上,一边拍背一边轻声哄他。

  叶修从来没见他哭过,第六赛季夺冠时没有,世邀赛全球冠军也没有,任何一次在床上风■流时也都没有,可现在他哭得悲伤而动情,仿佛要把积攒了这么久的泪水一起哭出来,情感的堤坝决堤、崩溃,合杂了纷杂的压力与困扰。关键是他哭得那样小心翼翼,就像是担心会惊动了谁,泪水默不作声地流淌,叶修的肩膀已经湿透了。

  他的心好像被一只手揪住了,抓一下松一下,战栗颤抖着。叶修去寻喻文州的嘴唇,吻住他,心里想着,别哭了,求你别哭了,我看着难受极了。

9.

  喻文州是在第六天体温降下去的,第七天悠悠清醒。

  叶修陪他陪了一周的时间,两人的信息素撒丫子一般飞快融合,以至于喻文州醒来时,浑身上下都是软的。

  叶修正在给他冲牛奶,背对着床,在斟酌着要不要加糖,喻文州的声音从后面冷冷地传来,

  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  经过一周的磨炼,叶修已经心知肚明了喻同志的口是心非,遂皮笑肉不笑地拧过头,

  “你说我怎么在这儿?”

  喻文州佯装心平气和的模样,“请你出去,我们早就没有任何牵连了。”

  就这表现还想喝甜的?叶修端着热牛奶过去,长眉一挑开启嘲讽技能说,“哦?没有牵连,那是谁抱着我不撒手说要等我回家?”

  “…”

  “是谁躺在床上边摸我边喊我名字?”

  “我…”

  “是谁大半夜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一副被抛弃了的模样?”

  喻文州的脸白了白,叶修把牛奶塞进他手里,“喝。”

  对方有些尴尬地接过,低头时看见了身上的小花睡衣。他大脑里飞速梳理着当前形式和不利因素,却被叶修下一句话卡得猝不及防。

  “我不断问我自己,我们的感情是否真的结束了。你的反应亲口告诉我,可能没有。”叶修说,“其实什么破事都没有,就你这个小孩死犟嘴。”

  快要30了的人被称做小孩,喻文州捏了捏杯子,“可是你当时答应了。”

  “被你气成那个样子能不答应吗?”叶修一只膝盖撑着床,压了上去。喻文州慌忙躲避,手中的牛奶杯被抽走,叶修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态,扣住了喻文州的手腕。

  喻文州视线躲闪,耳根微微红了。他的眼神清澈澄亮,隐约地闪烁着光芒,分明是在掩饰自己那有些幼稚的、不甚明显的喜悦。

  叶修捧住他的脸。

  “该死。”他吻了吻他的嘴唇,“也许我还是很爱你。”

.

[Shit.Maybe I miss you.]

.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索克萨尔:少天啊,我叶修,想问你个事。

夜雨声烦:我去老叶?你怎么回事?

索克萨尔:媳妇在睡觉,我懒得换号了,等会记得清记录。

夜雨声烦:等等???媳妇??你们两个又??

索克萨尔:低调,低调。

夜雨声烦:…这次又有什么事啊?

索克萨尔:我想向文州求婚,有什么建议的方式吗?

[完]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呜呜呜其实就是想着文州唱歌和哭那两段..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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